“陈太医留下的。”
外间的陈太医正端着药箱路过,脚步猛地一顿。
他一大把年纪了什么时候开过蜜饯这种方子?
承安眼疾手快,一把将老头拽走。
“太医,您忙您的,您现在特别忙。”
李未央看破没说破,低头把蜜饯卷进嘴里。
甜味瞬间压住了满嘴的苦涩。
她实在不想承认,心里那层厚厚的防弹衣居然裂开了一条缝。
也就一条缝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南安王府大门外头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
李尚书府的马车硬是排满了一整条街。
红绸子挂的到处都是,礼箱一抬接一抬,前头还有下人搁那儿撒铜钱。
场面搞的挺大。
可李萧然杵在王府门前,脸色惨白。
他硬着头皮亲自来了。
不但自己来了,还把李府的女眷也拉来撑场面。
叱云柔被关了禁闭,出不来。
李长乐也出不来。
最后把老夫人给请来了。
老人家坐在软轿里,隔着帘子直叹气。
“真是造孽啊。”
李萧然听的清清楚楚,老脸臊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