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余缓缓开口。
“让李萧然亲自来南安王府门前,跪着接他的女儿回去。”
皇帝坐在御案后,案上堆着御史递上来的折子。
李萧然跪在下首,额头贴着地砖,背上的官袍已经湿透。
他刚挨完一顿骂。
骂的很难听。
从治家不严,骂到识人不明,再骂到虎毒不食子。
李萧然半句不敢辩。
他在朝中混了这么多年,最会看风向。
皇帝这次是真发火了。
“南安王到。”
拓跋余进殿行礼。
皇帝抬了抬手。
“免了。”
拓跋余起身,余光扫过地上的李萧然。
李萧然头皮发紧,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砖里。
皇帝将折子扔到他面前。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李萧然连忙叩首。
“臣有罪,臣被妖人忽悠了,不小心伤了女儿,臣肠子都悔青了。”
皇帝冷笑。
“误伤?”
“朕听御史说,人被打的只剩半口气,还丢到城外庄子等死。”
“你管这叫误伤?”
李萧然喉咙发干。
“臣……臣一时糊涂。”
拓跋余站在旁边,语气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