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仇人在那里,不回去难道当缩头乌龟?”
拓跋余压着火。
“你现在回去,是送死。”
“我不回去,他们就不会动手了吗?”
她撑着清醒,一字一句往外挤。
“南安王殿下,我欠你一条命。但我的路,不归你安排。”
屋里一下静了。
拓跋余看着她的脸,心口那团火烧的更凶。
她总是这样。
明明快碎了,还非要站起来扎人。
可偏偏,他就好这口。
门外忽然传来承安的声音。
“殿下,宫里来人了。”
拓跋余没动。
承安又压低嗓子。
“皇上宣您即刻入宫。”
拓跋余起身,走到门边又停下。
“白芷会守着你,陈太医也在府里。”
李未央没接话。
拓跋余推门出去,承安跟在后面。
“殿下,宫里这时候宣召,怕是为了方士案和李尚书的事。”
拓跋余整理袖口。
“正好。”
承安一怔。
拓跋余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给李府再添把火。”
承安小声问。
“添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