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继续。
“孩子都是他拐来的,有两个已经没气了。”
“高官后宅?”
“是。账册也搜出来了。里面有礼单,有出入记录。”
拓跋余冷笑。
“好。”
承安听的头皮发麻。
他家殿下说这个字时,通常有人要倒大霉。
地牢里。
方士被冷水泼醒。
他穿着道袍,头发散乱,哪还有半点仙风道骨。
一看见拓跋余,他立刻磕头。
“王爷饶命!小人只是按人吩咐办事,不敢害二小姐啊!”
拓跋余坐在椅上,慢慢擦着手里的短刀。
“谁吩咐你?”
方士眼珠乱转。
“小人……不敢说。”
拓跋余把短刀丢给旁边暗卫。
“剁一根手指。”
方士脸色骤白。
“不!我说!是李府大夫人!她给了我五百两,让我说二小姐灾星附体,最好逼李尚书亲自动手,把人赶出府去!”
拓跋余轻轻抬手,暗卫停下。
方士哭着往前爬。
“王爷,小人真的只是骗财!没想到李尚书会把人打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