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也怕苦。
拓跋余把药含进口中,俯身渡过去。
白芷惊的差点把帕子掉了。
承安站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当场聋了瞎了。
一碗药喂完,拓跋余脸色比药还难看。
“出去。”
白芷迟疑。
“殿下,奴婢想守着小姐。”
拓跋余把药碗放下。
“你在外间候着。”
白芷咬了咬牙,退了出去。
她不信南安王。
可此刻,能救小姐的人只有他。
天快亮时,李未央的热终于退了些。
拓跋余一夜没合眼。
承安进来时,脚步放的极轻。
“殿下,方士抓到了。”
拓跋余慢慢站起身。
“带去地牢。”
承安低声补了一句。
“还有件事,方士不只是骗子。”
拓跋余侧过脸。
承安脸色难看。
“他常出入各府后宅,靠着驱邪看相骗银子。属下查他的住处时,在地窖里发现了七个男孩,年纪都不大。”
屋里安静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