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参片压在她舌下。
白芷哭着喊她。
“小姐,别睡,陈太医说了,您得撑过去。”
撑,她当然要撑。
还没杀叱云南,李敏峰。
她怎么能死?
意识浮沉间,有人弯腰将她抱起。
那人动作小心,手臂却绷的极紧。
李未央闻到沉香气。
她费力动了动唇。
“别……碰我……”
拓跋余脚步停住。
怀里的人烧的滚烫,声音轻的几乎听不清,可那两个字还是扎进了他心里。
他垂下脸,声音哑了。
“李未央,本王现在不与你计较。”
她已经听不见了。
拓跋余把她裹进厚裘,抱上马车。
陈太医跟着上车,白芷也被承安塞了进去。
马车驶离庄子时,火已经烧上屋顶。
火光照亮半边夜空。
承安回头看了一眼,后背发凉。
南安王府今夜灯火通明。
拓跋余把李未央安置在自己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