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人手脚打断。”
承安一震。
“殿下?”
“留口气。”
“我要他们亲眼看着庄子烧干净。”
跪着的婆子们瞬间破防了。
“殿下饶命啊!”
“我们只是下人,是尚书府让我们这么做的!”
“我们没打二小姐啊!”
拓跋余听烦了。
他抬手,暗卫立刻上前。
柴房、账房、库房,接连被泼上油。
火折子落下去,火舌一下窜了起来。
庄子上的旧木头干的发脆,烧起来噼啪作响。
管事被拖到院中,脸被火光烤的发红。
他哭的鼻涕眼泪混在一起。
“殿下,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拓跋余站在廊下,脸上没有温度。
“晚了。”
屋内,李未央烧的迷糊。
她听见外头有人哭,有火声,还有马蹄声。
想睁眼,却连眼皮都抬不起。
背上疼的她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