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医满头大汗。
“殿下,二小姐伤及筋骨,又感染了风寒。”
“高烧不退,情况十分危急。”
“若再晚来半个时辰,恐怕大罗神仙也难救了。”
拓跋余脸色阴沉。
“用最好的药。”
“不管多名贵的药材,全用上。”
“只要能保住她的命。”
陈太医赶紧打开药箱。
拿出金创药和银针。
“殿下,微臣需要清理伤口,这……”
拓跋余转身。
“承安,把闲杂人等全清出去。”
“白芷留下帮忙。”
走到门外,夜风刺骨,却吹不散满身的暴戾。
承安守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他太了解自家主子了。
殿下现在处于暴走边缘。
尚书府这次,算是彻底踢到铁板了。
屋内传来李未央压抑的闷哼声。
清理伤口很疼。
即使在昏迷中,她依然本能的抗拒。
拓跋余听着那声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李萧然。
叱云柔。
李长乐。
很好,你们真是活腻了。
敢动他看上的人,真当他这个南安王是吃干饭的吗?
这笔账,他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