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云柔倒是沉的住气。
她把李长乐叫到房里,狠狠训斥了一顿。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种粗劣的手段也敢拿出来用!”
李长乐委屈的直掉眼泪。
“母亲,难道就这么放过她?”
叱云柔冷笑。
“放过?她害我丢了这么大的人,我怎么可能放过她。”
……
拓跋余坐在书案后。
手里的折子被随手扔在桌上。
这几个月,他很忙。
忙着搞事业。
重活一世,他手里捏着全套剧本。
东平王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他一清二楚。
对付这个上辈子的死对头,简直就是满级大佬屠新手村。
全方位降维打击。
其实当皇帝也就那么回事,不过这龙椅别人坐不得。
承安从外面走进来。
“殿下,东平王那边彻底凉了。”
“皇上连夜抄家,贪污受贿的账本全翻出来了。”
“他这次绝无翻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