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刚才抱住李未央的瞬间。
她身上的味道,竟然能奇迹般的压制住他心底的恐慌。
简直绝了。
拓跋余死死捏住手里的玉扳指。
李未央。
你到底是我的劫,还是我的药。
既然招惹了我,这辈子你就别想逃。
尚书府内,未央带着白芷回了自己破旧的院子。
一进门,白芷就瘫软在椅子上。
“吓死我了,小姐,刚才真是太险了。”
未央倒了杯热茶,递给白芷。
“有什么好险的。就算南安王不出手,那丫头也碰不到我。”
白芷捧着茶杯,一脸后怕。
“可是大夫人和大小姐这么狠毒,咱们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未央端起另一杯茶,轻轻吹了吹热气。
“她们急了,这是好事。”
“这尚书府的水,我要把它搅的天翻地覆。”
接下来的几天,李府里出奇的安静。
春茗被杖毙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府邸。
下人们私底下都在议论,这位刚回府的二小姐命可真大,连南安王都护着她。
李长乐气的砸了屋里所有的名贵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