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这辈子见过太多女人把自己的命拴在男人的裤腰带上。得宠的时候张牙舞爪,失宠的时候哭天抢地。最后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你跟她们不一样,你不争宠。”
“臣妾不争,争来的东西不长久。”
“那你想要什么?”
“臣妾想要的东西,自己拿。”
太后看了她很久。
“好。”
太后站起来。
“跟哀家去佛堂。”
慈宁宫的佛堂不大。
供着观音,香案上燃着三炷香。
太后跪在蒲团上,阿箬跪在她身后。
两个人都不说话。
只有木鱼声,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礼完佛,太后站起来,坐到佛堂一侧的椅子上,示意阿箬也坐。
“你知道哀家为什么今天叫你来?”
“太后想看看臣妾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哀家想告诉你一些事。”
太后看着观音像。
“哀家当年入宫的时候,也跟你一样,是个不起眼的格格。先帝的后宫比现在虽然冷清不少,但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哀家能从那些人里活下来,不是因为先帝宠我。先帝宠的是年氏。哀家排不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