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高曦月呢?”
“她自作自受。”
“金玉妍?”
“她棋差一着。”
“乌拉那拉氏?”
“她死在冷宫里,与臣妾无关。”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
“你倒是一点都不遮掩。”
“在太后面前遮掩,是愚蠢。”
太后笑了一下。
“你胆子不小。哀家见过很多妃子,有聪明的,有狠的,有会讨皇上欢心的。但像你这样,聪明、狠、会讨皇上欢心,还敢在哀家面前说实话的,你是头一个。”
“太后过奖了。”
“不是过奖。”
太后把佛珠放在炕桌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哀家观察你很久了。从你封妃那天起,哀家就在看你。哀家想知道,一个从宫女爬上来的女人,能在后宫里活多久。”
“太后现在有答案了吗?”
“有。”
太后放下茶盏。
“你活得比所有人都好。因为你不靠天,不靠命,不靠男人的恩宠。你只靠自己。”
阿箬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