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递给她的通行证,她拿来当了逃跑工具。
“血滴子呢。”
“已经全员出动沿护城河两岸追踪,但天黑水路岔口多……”
“废物。”
胤禛转身往回走,经过九州清晏的院子,石桌上还摆着昨晚的残酒和没吃完的烤肉,那个灭了的炭火架子,那几个空酒坛子,还有她坐过的石凳上残留的瓜子壳。
她坐在这里跟他喝酒,跟他说想通了,跟他碰杯。
然后灌醉他,偷走他的腰牌,坐着船跑了。
胤禛站在石桌前,伸手拿起那个她用过的酒杯,杯沿上还有口脂印,他把酒杯攥在手心里。
这丫头为了逃开他,连夜香船都坐。
那船上装的是几十桶粪水,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宁可坐在粪桶堆里也不愿意留在他身边。
胤禛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去查,她出了水门之后往哪个方向走的,沿途所有驿站、马行、车行,凡是见过年轻女子的全部扣下来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