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侍卫们纷纷跪地,胤禛冲到水门前一把揪住昨晚值班的侍卫:“昨晚有没有人出去!”
侍卫吓的结结巴巴:“回皇上昨晚有个太监拿着您的盘龙腰牌坐着夜香船出去了……”
胤禛松开手侍卫瘫软在地。
她跑了她,灌醉了他,偷了他的腰牌坐着船跑了。
为了离开他,她连这种脏活都愿意干。
胤禛站在水门边,看着空荡荡的河面双手死死扣住身旁的石栏杆。
“传令九门提督封锁京城所有城门,血滴子全员出动,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朕找回来!”
胤禛死死盯着河面,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崩裂流出鲜血染红了石栏。
“主子,九门提督接了令,正在封城……”
“来不及了。”
胤禛松开石栏,手背上的血被夜风吹干,结成暗红的薄痂。
她是子时走的,现在已经卯时,整整三个时辰,三个时辰足够她出城。
京城夜间的城门虽然关闭,但她手里有盘龙腰牌,那块腰牌见牌如见君,没有任何一道关卡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