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手下的人,手上可有沾无辜百姓的血?
可曾劫掠过官船、杀害过朝廷命官或士卒?”
王绩神色一正:“大人明鉴。
我们胡子岛的人,多是被逼下海的苦哈哈。
我们劫掠,多是挑为富不仁的商贾,或是运赃货的黑船,尽量不伤及无辜船工性命,更不敢碰官船。
至于朝廷命官……我们躲还来不及。
这些年,手上是有人命,但都是海上搏杀,说不清谁无辜。
若大人要查,我愿具结画押,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若有半句虚言,任凭大人处置。”
态度倒是光棍。
沈章沉吟片刻,道:“好。王绩,你既有心改过,本官给你这个机会。
你即刻修书,让你岛上信得过的二当家或亲信,带着愿意归附的人员名册,驾船来澎湖。
我会派人核查。
至于你,暂且留在澎湖,配合燕统领,把黑石屿的情况,以及你所知的所有关于那支神秘船队的细节,事无巨细,全部交代清楚。”
“多谢大人。”王绩单膝跪下,抱拳道:“王绩,愿效死力。”
“起来吧。”沈章示意燕绥扶她起来,
“先带王娘子去安顿,好好款待。
记住,是客人,也是未来的同袍。”
“是。”燕绥收刀入鞘,对王绩的态度也和缓了些,
“王娘子,请。”
王绩再次向沈章抱拳,跟着燕绥退下。
沈章走到窗边,望向东南方向的海面,目光深沉。
黑石屿……深水港……神秘船队……
海天茫茫,只要做过,就总会留下痕迹。
“来人。”沈章转身,语气果断,“速请卢校尉、苏主事来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