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文武百官:摘桃子?这活我熟。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目标直指沈章“诬告”。

接着,赴澎湖核查的刑部侍郎郑岫出列,开始陈述澎湖情况。

与福州使团的“查无实据”不同,郑岫的汇报详尽又复杂。

他如实陈述了沈章在澎湖的作为:

兵马五千余,确逾定制,但军纪严明,主要用于清剿海匪、护卫开拓。

自行征税(称商捐),账目清晰,主要用于营建、军饷、抚恤、兴学。

招募流民四千余,登记户籍,开垦荒地。

兴办“明理书院”,收容孩童,其中女童近半,授以蒙学杂艺……

“陛下,”郑岫最后道,“臣等在澎湖所见,民生初定,秩序井然。

沈长史所为,虽多有逾越旧制之处,然其情可悯,其效可见。

澎湖百姓,多感念其恩德,言必称‘沈长史’、‘朝廷’、‘陛下’,未见‘只知长史不知朝廷’之悖逆言论。

至于‘拥兵自重、图谋不轨’……臣等核查月余,未见实据。”

这番汇报,让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沈章在澎湖,竟然真的把一片荒岛经营得有声有色?

还得了民心?

但立刻有官员抓住了重点:

“郑侍郎,即便她未有反心,然五千私兵是实,自行征税是实,广收流民、自定户籍更是大忌。

此非谋逆,亦是擅权,长此以往,澎湖岂非国外之国?”

“不错!朝廷法度何在?藩王规制何在?她沈章一个长史,岂可如此恣意妄为!”

“此子行事,步步踩在规矩边缘,今日是开拓所需,来日羽翼丰满,谁敢保证不起异心?陛下,此例不可开啊!”

“更何况,她此番诬告陈淮不成,反显其心胸狭隘,挟私报复。此等品行,岂堪为陛下牧守一方?”

两相结合,沈章的处境变得极其微妙。

福州那边,她的指控被判定为“查无实据”,几乎坐实了“诬告”嫌疑。

澎湖这边,她的政绩得到承认,但所有手段都“逾制”,成了“擅权”的把柄。

功过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