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如珠玉落盘,掷地有声:
“只是,沈章读书明理,参考入仕,
为的是凭借胸中所学,立足世间,护想护之人,守想守之理,实现自身抱负。
而非……寻一高枝依附,更非为了替旁人管教纨绔子孙。”
“张家千金的前程,自有其父母家族操心。而沈章的前程——”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清亮如星,
“只在沈章笔尖,只在贡院考场之上!无需他人,以此等方式‘成全’!”
此言一出,赵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激赏的光芒!
他一拍大腿:“好!说得好!好一个‘前程只在笔尖考场’!
是世翁糊涂了,竟来当这腌臜说客!
章儿,你有此志气,世伯佩服!
此事包在我身上,那张大都护那里,我去回绝!
断不会让他来扰你备考!”
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更是为沈章的志气风骨所折服。
这样的女子,岂是那等纨绔子配得上的?
又岂是区区官场前程所能收买的?
沈箐也松了口气,看向女儿的目光满是骄傲。
沈章起身,向赵崖郑重一礼:“多谢世翁体谅。”
赵崖摆手,豪气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安心备考,外面一切风雨,自有世伯替你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