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看不见沈家人出现在满月宴上的真实原因。”
“啊?”
邻座的几个姑娘立即炸开了锅。
其中一位珠翠满头的小姐慌忙地用绣帕捂住了嘴,她的眼波里满是震惊,耳坠上的红宝石坠子跟着晃个不停。
接着,绿衣婆子得意地抬高了下巴,她的指尖戳了戳桌面,“你们瞅瞅她那身段,哪像是刚生过孩子的?”
她朝着不远处的沈文欣努了努嘴,“她的腰杆儿还跟水葱似的,走路带风,跟没事人一模一样。我是过来人,产妇什么样,只需一眼,我便能清楚分辨。”
“据我所知呀——”她故意拖长调子,眼梢扫过众人求知若渴的脸,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这小小姐,是侯府里的小妾生的。”
“侯府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妾呀?”才感慨完侯府清净的粉衣姑娘急了,她攥着帕子的手都发白,“我方才还说呢,这侯府与别的宅院就是不同,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莺莺燕燕,只有侯府夫人一人……”
“就这一年多的时间冒出来的呗!”绿衣婆子翻了个白眼,说话的语气中带着股不耐烦,“侯府夫人沈文欣要是能生,十有八成是不会有小妾出现的。可谁叫她的肚子不争气?这才让小妾顶缸的。 ”
“那生下小小姐的姨娘呢?”同席的一位身穿石青长衫的夫人插话,眼睛瞪得溜圆,“刚才老夫人把孩子抱出来了,咋没瞧见她的身影?”
绿衣婆子耸肩摊手,拍了拍衣襟:“这我就不知道了。”
满座人面面相觑,可那股子探究的热乎劲儿,却半点没消……
沈红简直是要被气死了。
这群贵妇人和世家小姐吃就是了,干嘛还要胡乱地嚼舌根?
她都听清了她们议论的话,那夫人沈文欣就站在她的正前方,铁定也是听清楚了的。
“夫人,她们……太过分了!”
她攥着帕子的手直发抖,声音里裹着委屈与愤懑,眼角余光瞥见那些人还在八卦,又急又气的,“好好的宴席,摆满了山珍海味,吃饭都堵不住她们的嘴。她们哪里知道你私底下做出的让步呀!”
小小姐裴昭记在了夫人的名下,那就是正儿八经的侯府嫡女了。
也就她们夫人会做到这个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