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宴这么大的事儿,沈府没理由不来的吧……”
她的话语里,满是疑惑与不解。
立马就有个眼波灵动、跃跃欲试的年轻娘子接过了话头。
只见她往席间凑了凑,眉眼间似藏着说不尽的热闹,眉飞色舞地眨着眼提示:“我也没见着沈府来人,你们瞅,连沈夫人都没影呢。”
“你说,会不会是右相沈浪为了避嫌,才狠下心没来的?毕竟,侯爷与他的立场不同了呢!”
这话音刚落,席间的气氛瞬间古怪了起来。
大家的眼神里,好奇、揣测与探究,好似暗处游移的光影,晃来晃去。
京中眼下的形势微妙,这是众所皆知的事实。
侯爷裴清晗与他岳父沈浪支持的皇子不同,这中间,难免会生出些看不见的嫌隙,谁也说不清。
七皇子宁天祺,更是京城里最神秘的一人了。
很多人只知道他入了京城,却没住进那威严的皇宫,最后,反倒是离奇地住进了侯府。
因此,他们好多人还打算在侯府的宴席上,一睹七皇子的风采,瞅瞅这位来自民间的神秘殿下,到底是怎样的人物。
但很可惜,七皇子至今仍未露面。
他就像那藏在云雾里的月亮,连个影子都没有露,叫人心里的那股子期待,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
“你这说的是什么浑话?”
穿石榴红裙的一位夫人猛地放下茶盏,瓷杯磕在紫檀木桌上发出的脆响,惊得席间插花的银瓶都晃了晃,她不认同道:“右相的嫡亲女儿生孩子,他堂堂外祖父,能缺席外孙女的满月宴?人指定是过来了的,只不过呀,咱们没撞见罢了。”
“什么外祖父哟!”斜对座的绿衣婆子咽下口中的食物,含糊不清地撇了撇嘴,眼角的皱纹都透着不屑,“净瞎说!”
她用帕子随意地抹了抹嘴,语气笃定得像是钉钉子,爆料:“侯府的这位小小姐,压根就不是从那沈文欣的肚子里出来的!”
“都不是自家女儿亲生的,相府能来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