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精明子弟混入外商行会,打探他们的进货价、销路、甚至是软肋,反过来反制他们的倾销,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蔡老板听得连连点头,只觉这位王爷的心思深不可测,那些想法闻所未闻,却又句句在理。
言谈间,珠玉纷飞,谋略纵横,竟不觉窗外天色渐暗。
暮色四合,淮河上渔火点点,远处画舫的笙歌隐隐传来,添了几分柔靡。
室内烛火初燃,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忽明忽暗,宛如对弈的棋手,落子无声,却已在胸中定下乾坤。
这时珠帘轻响,侍女樱桃轻步而入,低声提醒:“老爷,天色不早了,凉王殿下还……”
蔡老板这才如梦初醒,一拍脑门:“哎呀,瞧我,与王爷论道竟忘了时辰!
王爷,让草民做东,移步‘望江楼’备一席淮州风味?
清蒸鲥鱼、蟹粉狮子头、蜜汁火方,再烫一壶桂花酒,您赏个脸,也让草民略表寸心。”
吴书涵朗声一笑,整了整衣袖:“好啊,本王正想尝尝这淮州的风味,更想与蔡老板,共谋那片大洋彼岸的江山。”
翌日清晨,吴书涵醒来时只觉头沉沉的,有些昏沉。
“我这是……昨天喝高了?”
他揉着太阳穴喃喃道。
身旁的高圆圆披着晨衣坐起,打趣道:“王爷昨日与蔡老板喝得尽兴,最后还是郭将军派人把您抬回来的。
我和海螺姐姐替您换洗时,身上的酒气哟……连君修都捏着鼻子说父王臭臭的。”
吴书涵脸上泛起一丝惭愧:“多谢王妃和海螺费心了。”
“谢什么。”
高圆圆笑着帮他理了理衣襟,“对了,海螺妹妹怕是还没醒呢。
昨晚安之哭闹,她好不容易才哄睡,折腾到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