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真正的金山银海,取之不竭的财源。”
蔡老板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他低头摩挲着茶杯边缘,良久,轻叹一声:“王爷说得极是,草民何尝不想?
只是……路途太远,风浪无常。
前年我让犬子试航,船队出东海,经占城、天竺,再西行入大食海,本欲绕过好望角,直取法兰克。
可半途遇着百年不遇的台风,三艘船沉没,一艘迷航,犬子带着残部漂泊四月有余,靠饮海水、食鱼生,才狼狈回到滨州。
货物尽失,船员折损过半……那一趟,赔了二十万两白银,至今元气未复。”
声音微颤:“不是草民怯懦,实在是……大洋如渊,帆船如叶,人力在天威面前,太过渺小。”
吴书涵闻言,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望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波涛,看到了那片遥远而富庶的大陆。
心中清楚:以现有的帆船技术,要跨越大洋,无异于以卵击石。
航线不可控,风向难测,补给艰难,一场风暴便足以覆灭整支船队。
低声自语,眼中却骤然燃起火焰:“终究还是得靠蒸汽机……”这话他没说透,这东西堪称这个朝代的“核蛋”,一旦问世,足以改写历史,这秘密绝不能轻易示人。
语气一振,对蔡老板道:“这件事今后再议。
本王打算把淮州打造成经济、科技、文化中心,所以还需你这位商业精英多费心,介绍你的伙伴来这儿建工坊、开商铺。
只要肯来,本王在税收上给他们实打实的优惠。”
“有王爷这句话,草民万死不辞!”
蔡老板拍着胸脯保证,“我这就修书给各地的朋友,保准让他们闻风而来!”
两人又聊了许久,从海外市场的开拓细节,谈到本地商税的调整方案。
吴书涵提出设立“商税特区”,新商栈前三年免征赋税,以此吸引商户;蔡老板则建议在淮州、滨州交界处设“工坊集镇”,集中招募工匠,统一调配原料,既能提升产能,又便于管理。
谈及应对外商竞争时,吴书涵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还得用‘商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