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伪装成维修人员。”
“不行。”我重复一遍,“只在外围。技术支援,不参与一线应对。”
她抬头看我,眼神没退。
我说:“你必须戴报警器,隐蔽式,信号断了我就介入。而且全程保持通讯,我说撤,你就走。”
她沉默两秒,点了下头。
“成交。”
吃完饭,我回房间换了身深色冲锋衣,背包检查一遍:军用匕首、战术手电、备用电池、定位终端都在。出门前看了眼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画得歪歪扭扭,但我穿着军装,站中间,陈雪在我脚边蹦跳,周婉宁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
钥匙扣上的反光条我摸了下,确认完好。
陈雪还没醒。我轻手推开她房门,床板没响,她睡得踏实。书包挂在椅子背上,我走过去,指尖探进衣领内侧,摸到那张薄如纸片的微型定位贴片——前天夜里缝进去的,防水防干扰,能持续工作七十二小时。
没问题。
我关灯,退出来。
等在客厅的周婉宁已经收拾好设备包,白大褂外面套了件灰色风衣,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校外研究人员。她抬头看我:“我先走,半小时后到位。”
我点头:“保持静默联络,有异常直接触发警报。”
“明白。”
她拉开门出去,脚步很轻。我没有立刻跟上,而是站在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黑色轿车还在老位置停着,车牌依旧被泥糊住,车尾下沉,像是载着重物。但它今天没动过。
以往都是六点十五分驶离。
现在快七点了,它还停着。
我放下窗帘,拿起战术手电塞进外袋,背上包,开门。
楼道里空了。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不见了,连脚印都没留下。只有地砖上一点潮湿的痕迹,可能是夜露,也可能是鞋底带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