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行字,脑子突然嗡了一声。
十年前……雨林……通讯中断前最后一句是什么?
队友倒下的顺序……赵卫国的位置……
为什么这次的包围方式,和那天一模一样?
这不是第一次。
我猛地抬头,想再看一眼那行字,但它已经消失了。
“别费劲了。”按住我右臂的家伙冷笑,“董事长说了,活捉就行。”
我咬牙,想再挣,结果后脑勺挨了一记,不知道是枪托还是棍子,头一偏,脸颊贴上冰冷的钢板。
雨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混着血,滴在甲板上。
我能动的只有眼睛。
我看着周婉宁的方向,她还是没动。
我看着控制塔二楼,赵卫国还在那儿站着,双手插兜,像在看一场演出。
风更大了,平台底部的震动越来越明显,海水的颜色已经变成墨绿,底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
我撑着最后一丝清醒,低声说:“这不是第一次……”
话没说完,后颈又被重重一击。
视野黑了一瞬,再亮时,只剩模糊的光斑。
但我没闭眼。
我不敢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