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我冲过去,刚迈出一步,正面三人同时压上,盾牌连推,逼得我连退三步,右腿一软,单膝跪地。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嘴里泛起血腥味,可能是刚才撞到嘴了。
他们不急着抓我,也不下死手,就是压,一步步把我往角落逼。我打倒一个,立刻有两个补上;我闪开一次突刺,下一秒就有盾牌撞过来。八个人轮着上,像机器一样精准。
我眼角余光瞥见周婉宁还在挣扎,但背上那人越踩越重,她动不了了。
又是一轮强攻。我用抢来的电击棍扫开一根棍子,转身想踹,却被盾牌猛顶腹部,整个人被打横撞在货柜上。右腿旧伤彻底炸开,疼得我眼前发黑,差点跪下去。
我靠着钢板喘,手摸到战术手电,猛地按下强光键,直射正前方那人的眼睛。他一晃,我趁机冲出去,一拳打在他喉结,他捂脖子蹲下。我刚要追击,背后“砰”地一声,被盾牌从斜后方猛拍,整个人扑倒在地。
膝盖磕在钢板上,发出闷响。
我趴着,想撑起来,但左右两边已经有人扑上来,一人按一只手臂,力气大得像铁钳。我挣了两下,右腿完全使不上力,左臂还麻着,动不了多少。
第三个走过来,手里拿着束缚具,黑色尼龙带,带锁扣。
我扭头看向周婉宁的方向。
她躺在那儿,脸侧贴着湿冷的钢板,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角,嘴角有血丝。踩她的人终于松了脚,但她没动,像是晕过去了。
“婉宁!”我喊,声音劈了。
没人回应。
就在这时候,眼前忽然一花。
不是幻觉,是真的一行字,浮在视线正中央,绿色的,像老式终端屏上的字符:
【任务记忆完整度95%】
我愣了一下。
系统从不主动说话,也从不在战斗中弹提示。它就像块疤,沉在脑子里,只等我去签到、去拿东西。
可现在,它自己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