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发紧,没说话。
她嘴角动了动,“不是一个人了……这次,我们一起。”
我点头,没出声,双手同时发力,匕首双刃齐落。
“滴——”
长鸣响起。
倒计时停在03:18。
装置表面红光熄灭。
我松开刀,手背青筋突起,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流。她手还抓着我,慢慢松了力,眼皮合上,呼吸比刚才稳了些。
我撕下贴片残胶,用匕首尖挑出装置外壳,丢进衣兜。然后伸手把她扶正,盖上薄毯。她肩胛骨硌我掌心,瘦得厉害。
外面火势小了,警报断了,只剩管道滴水的声音。我低头看她,又摸了摸右腿伤口,血还在渗,布料快透了。我得带她离开,但不能走主通道。医疗间后墙有条维修梯,通地下二层设备间,那边能绕到监控室背面。
我蹲下身,让她趴上我背,手臂穿过她腿弯扣紧。她脑袋靠在我肩上,呼吸喷在脖颈,温的。
站起身时,右腿差点打软。我扶了下墙,喘了两口气,往前走。
门开一条缝,走廊烟雾散了些,能看见对面墙上挂着的疏散图。我记住路线,侧身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