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一闪即灭。
我没出声。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爆破专家和克隆体制造者,是同一个人。那个哼童谣的男人,不只是装炸弹的疯子,他还在造人。
周婉宁又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像是梦里被人抓住了。我低头看她,她睫毛在颤,脸色更白了。
“撑住。”我低声说,“马上就到。”
我重新迈步,不再犹豫。隧道尽头有光,是通风井口透下来的路灯。我爬上梯子,锈铁蹬掉了一块,手一滑,差点摔下去,硬是用左臂撑住了。头顶盖板移开一条缝,外面是市政厅西侧绿化带,积雪压弯了灌木。
我钻出去,把她抱下来,踩在湿滑的石板路上。前方三十米,一道厚重合金门嵌在地下墙体上,油渍斑斑,门边管道滴着冷凝水。那是机房入口,通往金库最外层通道。
风停了。雪也小了。
我站在原地喘了几口气,右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周婉宁在我怀里动了下,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我衣角,嘴里又喃喃了一句:
“心跳……越来越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