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血喷出来,溅在地面。
她跪了下来,膝盖砸在水泥地上,没躲疼。手掌贴地,以血为墨,开始画。
七点环绕,中间一竖贯穿——和她胎记一样的图案。
血顺着地面裂缝蔓延,像是活的一样。画完最后一笔,整个图形突然微微发亮,地面一闪,仿佛有数据流过,又瞬间熄灭。
她喘着气,头低着,头发遮住脸,手还在滴血。
我没拦住。
也不能拦。
她母亲死了,用命换来这根棉签。她现在用血回应,不是冲动,是认亲,也是接令。
我蹲下来,手扶着墙,盯着地上那幅血图。形状完整,比例精确,不像是临时画的,倒像是复制记忆里的某个东西。
外面没声音,连管道都不响了。
只有她的呼吸,还有血滴落在地的轻响。
一滴。
又一滴。
落在星图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