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像是有点心虚和小尴尬。
还有点不太好意思。
孩子还没开口呢,她自己先叫上儿媳妇了。
严娟怕孟禾有意见,也怕她心里不高兴。
孟禾见严娟有点小尴尬,还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笑开。
“禾禾,我……”严娟正准备找补点啥岔开呢,就听见孟禾的笑声。
她的尴尬和无措散去,和孟禾一同笑开。
孟禾打趣,“认亲老婆婆可是要给大红包改口的,严姨,你现在出来了,可以开始攒红包了哈哈。”
严娟顿时道:“攒攒攒,我一定攒多多的,到时候我给你们封一个老大老大的大红包。”
严娟从牛棚出来的事情,通知下来的时候都还没几个人知道。
是大队喇叭通知了,加上一群人去给她翻屋子,这事儿才传开。
傅蓉初听说的时候只觉得不可思议,觉得肯定是自己听错了。
要么就是同名的。
知道的时候她回知青点的路上都是心神不宁的。
回到知青点的屋子,她一直心不在焉的,同屋的知青跟她说话她跟神游了一样。
跟她说话的知青见傅蓉不理自己,撇了撇嘴,“这时候了还装什么装。”
自从傅行不再给傅蓉寄东西,傅蓉来傅青山和严娟这里认错哭穷,也没得到支援之后,生活水平直线下降。
每月都有的大包裹没了,傅蓉的物资钱票自然也没了。
她开始学着干农活,去换取更多的粮食来填饱肚子。
累了这么些时间,白净的小脸终于有了点下乡知青常见的风霜模样。
人也瘦了不少。
这个小插曲就发生在一群人帮严娟翻屋子那天。
傅蓉她不是故意不理人,当时是实在顾及不了,一心只想着严娟搬出牛棚这件事,根本没听见旁边人说了啥。
她现在完全没了外援,惹了父母伤心不再管她,哥哥也因此生了自己的气,不再给自己寄钱票物资。
她再蠢也知道该适时的放下自己的高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