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桌子孟禾刚把盆放上面,就咯吱咯吱的响,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架了一样。
孟禾怕真压塌了,索性把盆放地上。
这屋里昨天翻屋顶,没来得及弄的地方全是灰和碎瓦片。
孟禾和严娟一起清理起来。
“来,禾禾,先歇会儿,喝口水。”
两人先弄干净厨房,严娟先烧上一壶热水,孟禾在弄房檐沟,严娟来喊孟禾歇会儿。
“就剩下这一点儿了,几分钟完事儿,我直接弄干净再喝吧严姨。”
弄完房檐沟,孟禾关了后门,到堂屋喝水。
坐在堂屋,看着不远处的院子木门,孟禾又道:“严姨,那院门也锈陡了,摇摇晃晃的,防不住人。
歇会儿我给你重新钉几颗钉子,加固一下,还有那插销,时间长了,那木头都不牢了,我记得我那儿还有根木棍子。
等会儿我回去拿来,给你重新弄一个。”
孟禾自顾自说,没发现严娟听着听着眼睛就红了。
听着孟禾事无巨细的都给她安排好,每一样都细细叮嘱。
严娟不可能不感动。
说到底,她们其实是陌生人。
虽说有周冽这层关系,可是儿子从小就被人带走,没在她身边长大。
如今相认,他们给不了小两口帮扶,还要拖累他们,虽然不在身边长大,可是两个孩子对他们却是巴心巴意。(真心实意的意思)
严娟心里感动,她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才能得两个堪比亲闺女的儿媳妇。
有的事情是真的没法说,这在不在身边长大又如何呢?
她倒是有一个从小养到大的闺女,现今又如何,又能怎样呢?
孟禾没听见严娟说话,一扭头却看见她眼眶红了,“严姨,你这咋了这?”
严娟摇摇头,然后轻笑,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都甩开,“没事,高兴的。”
她拉住孟禾的手,“我真是上辈子修来的功德,才能得你这么称心的儿……”
媳妇两个字严娟说不下去了,禾禾他们还没改口呢,还不算真的承认她和青山这对父母。
她话到嘴边一下打住,瞅了瞅孟禾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