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元婴老祖来说,控制微表情是本能,表演天衣无缝。
好在,王大叔把龙涎草交给了赤脚医生,熬成药汁给丫丫灌下。
风波暂时平息。
秦政,或者说“阿辰”,就以一个断腿、失忆的孤儿身份,在村里“活”了下来。
白天,他扮演着虚弱的伤员。
到了夜晚。
当隔壁床上的丫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时,那双“茫然”的眼睛,骤然睁开!
黑暗中,精光一闪,只剩古井无波的深邃。
他没急着修复断腿。
神魂伤得太重,任何灵力波动都可能导致魂体崩溃,当务之急是稳固神魂。
他的目光落在丫丫身上。
龙涎草缓解了病情,却未根除。她体内有股阴寒病气盘踞心脉,如同跗骨之蛆。
“对不住了,兄弟。”
秦政心中默念。
“你的身体,我借了。你的妹妹,我来护。”
他分出一缕极细的金色神魂之力,从指尖悄然没入丫丫的后心。
秦政没有暴力冲刷,而是精妙操控神魂之力,如春雨润物,滋养她的生机,消磨病气。
这过程对秦政消耗极大。
每晚,他都小心翼翼地输出力量,直到神魂传来溃散的刺痛感才停下。
但效果显着。
三天后,丫丫能下地走路了。
五天后,她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第七天清晨。
一个活力的身影冲到秦政床前,捧着一个热乎乎的窝头。
“哥!快吃早饭!”
丫丫眼睛亮晶晶的,哪还有半分病气,神采奕奕。
她将窝头塞到秦政手里,喜滋滋地说道:
“哥,你都不知道,我现在感觉力气好大!昨天我帮王大叔家扛了一袋米,脸都没红!”
秦政接过窝头,看着她的变化,刚升起一丝欣慰。
丫丫却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
“哥,还有个事。”
“昨天晚上,村长爷爷家的那只大黑狗,对着咱们家门口叫了一整夜!”
“今天一大早,村长爷爷就黑着脸过来了,他说……”
丫丫顿了顿,学着村长严肃的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说,咱们家……有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