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皇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张承德虽已倒台,但毕竟曾是一朝太师,在狱中“自尽”本就是天大的丑闻,更遑论他死前留下的那封语焉不详的血书,早已在私下里传得沸沸扬扬。
“陛下,”刑部尚书出列,额角冒汗,“经三司会审查明,太师张承德……确系服毒自尽。毒药藏于齿间,为剧毒‘鹤顶红’,入口封喉,无药可解。”
殿内一片死寂。
“自尽?”皇帝缓缓重复,声音听不出喜怒,“他为何自尽?”
刑部尚书头垂得更低:“臣……臣不敢妄测。许是……许是畏罪。”
“畏罪?”皇帝冷笑,“他若真畏罪,当初为何要做下那些事?如今证据确凿,倒知道畏罪了?”
这话没人敢接。
皇帝的目光扫过殿内百官,最后落在萧御身上:“靖王,你如何看?”
萧御出列,神色平静:“回父皇,太师自尽,无非两种可能。其一,确是畏罪,自知难逃法网,以死谢罪。其二……”他顿了顿,“有人不想让他再开口。”
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不想让他开口?”皇帝眯起眼,“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