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帘被掀开,母亲倚在门框上,脸色蜡黄,气息微弱:“小风……别乱花钱……我这老毛病……熬熬就过去了……”
林风上前扶住她,手臂稳定有力:“妈,药必须吃。以后,这个家有我。”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母亲看着他,浑浊的眼里泛起泪光,终究没再说什么。
林风让母亲在唯一的木板床上躺好,对一脸好奇的林雪吩咐道:“雪儿,去打盆热水,拿条干净毛巾来。”
他则取出缝衣针,就着煤油灯的火焰细细灼烧,再用蘸了白酒的棉布反复擦拭。动作专注而虔诚,仿佛在擦拭随身的兵刃。
“哥,你这是要……”林雪端着水盆回来,看到闪着寒光的针,有些害怕。
“针灸。”林风言简意赅,“帮妈疏通经络,会舒服些。”
母亲也有些紧张:“小风,你什么时候会这个了?我……我怎么不知道……”
林风握住母亲枯瘦的手,声音放缓,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妈,信我。此法名为‘烧山火’,能温阳祛寒,通利肺气。”
他指尖轻轻按在母亲手臂的孔最穴上,解释道:“肺经有邪,其气留于两肘。此穴能开泄肺气,止咳平喘。”
说着,他捻动银针,缓缓刺入。母亲身体微微一颤,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反而有一股温和的暖流,从针尖处缓缓扩散开来。
“感觉如何?”林风问,指下微动,行针如抚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