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如今圣眷在身,可珍贵妃还是能与她平分恩宠,始终是她心头一根刺。
“珍贵妃娘娘绝色倾城,我不过蒲柳之姿,万万不敢与之相较。”
一旁刻意巴结的柳常在立刻谄媚附和,“容貌再好又如何?以色侍人终究难长久!珍贵妃比娘娘年长五岁,早已芳华不再了。”
围着杜芯的小妃嫔们不敢肆意非议高位贵妃,可也小声跟着附和了几句。
“放肆!贱婢好大的狗胆!”
一声稚嫩却冷冽慑人的呵斥陡然炸响,除了杜芯和几个初入宫的新人,其余老人皆是浑身一颤,心底发慌。
萧明姝自打从冷宫出来,性情就变得清冷寡言,平日里深居简出,从不参与后宫纷争。
她的家世,也让后宫中人不那么将她放在眼里。
岁欢受宠,性子娇纵跋扈,但她打的一直是高端局。
对上的不是淑妃贵妃,就是大皇子等人,低位嫔妃连搭话的资格都没有,反倒没多少真切畏惧。
可今日说珍贵妃坏话被公主当场抓现行,最怕公主转头在皇上面前告状,届时谁都难逃重罚。
只见岁欢带着宫人从假山后缓步走出,小脸冷若冰霜,气场凛冽迫人。
“见过公主殿下。”
岁欢缓步行至凉亭前立定,冷眼睥睨众人,没有开口免礼的意思。
杜芯养尊处优惯了,片刻便身子发软摇摇欲坠,贴身丫鬟连忙上前搀扶。
她倚着丫鬟,第一时间不是请罪,抬眼望向岁欢,眼底满是委屈不忿。
岁欢轻蔑地扫了她一眼,转头看向身后的翠英。
“这里面,哪些人是有孕的?”
翠英当即将亭中每个人的身份 ,怀孕月份一一禀明,听得亭内众妃心惊肉跳,后背发凉。
岁欢轻轻颔首,软糯奶音里透着彻骨的冷酷暴戾。
“所有人,一律掌嘴二十!”
“没怀孕的在这跪两个时辰,让烈日好好晒晒脑子里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