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自己的右臂关节剧痛如裂，整臂麻花般被暴力扭转。

他壮硕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被这股拧转的力量带动，踉跄着被迫原地转了半圈。

马克疼得倒吸冷气，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扭曲，嘴里下意识用科萨语低声咒骂：

“Hee suka!… ihlanya yaseTshayina enkulu…”

（滚开！……中国疯子……）

陆行舟开口，声音低沉如深渊寒风：

“Kulula ukuwabamba? Zihlazekile? zilangazelela?”

（容易上手的猎物？贱？饥渴？）

他微微弯腰，凑到马克耳边，眼神锐利如刀，一字一顿，用清晰冰冷的英语问道：

“What the fuck do you think you are?”

（你他妈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马克被那语气里的杀气压得窒息，只能惊恐摇头，嗬嗬嘶气。

陆行舟直起身，右脚如炮弹，带着全身力量和压抑的狂暴怒火，狠狠踹在马克后腰上！

“砰——！”

一声沉重闷响！马克连哼都没哼出，像被巨力折断的木桩，直挺挺向前扑倒！

脸和胸膛结结实实砸在冰冷肮脏、散发着浓重尿垢消毒水混合气味的小便池里！

哗啦！秽物水花溅起！

沾湿了马克的头发、脸颊和衣服。

“嗷——！！”马克发出凄厉变调的惨嚎，在湿滑便池里徒劳抓挠着，沾满了污秽。

“啪嗒！”他裤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

刘挺惊得魂飞魄散！

他陡然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面死死抱住浑身煞气、还要上前的陆行舟！

“我操！小陆！陆行舟！你他妈疯啦？”

刘挺吓得声音都劈叉了，双臂用尽吃奶的力气箍住他，

“快住手！要出人命的！你想上社会新闻头版头条吗？”

陆行舟被死死抱住，胸膛如风箱般剧烈起伏，赤红双眼死死锁住便池里蠕动的污秽身影。

马克奋力将上半身从污秽中挣出，脸上头发沾满污渍，亡魂大冒地看着被抱住的煞神。

他连滚带爬向后猛缩，直至后背撞上冰冷的隔间门板。

背靠门板，他剧烈地喘咳着，望向陆行舟的眼神如同直视地狱恶魔。

陆行舟抬脚，重重踏在地上的手机上。

“咔嚓！”玻璃碎裂声刺耳惊心！屏幕瞬间炸裂。

“Fuck off.”（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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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舟声音嘶哑，每个音节带着未消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