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不是发光了?”
“老公,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她总觉得那珠子和丈夫的反应透着古怪。
“我哪知道?”他烦躁地别过脸去,眉头拧成疙瘩,声音里满是不耐,
“失忆前的事,问我有什么用!”
“老公,”江揽月声音带着浓浓的讨好和心疼,身体又试探性地靠近一点,
“对不起!都怪我害你受伤……”
“这伤没事。”他打断她,语气冷硬。
裹着纱布的左手随意地搭在膝上,姿态放松,全然不像刚被利刃割伤的人。
“疼得厉害吗?”她不死心,鼻尖发酸,想去碰他裹着纱布的手,又怕他再次躲开,
“我们去医院缝针吧?这包扎只是临时的……”
“说了没事。”他再次强调,声音里的不耐烦更甚。
就在这时,尖锐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酒店门口。
紧接着,车门开关声、纷乱的脚步声传来。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清晰看到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匆匆穿过旋转门冲向电梯。
陆行舟瞥了一眼门口,那喧嚣似乎与他无关。
他下意识地摸出烟盒,掏出一支烟。
“别抽!”江揽月眼疾手快抢过烟,语气带着急切和一丝藏在急切下的委屈,
“备孕呢,你忘了啊?”
陆行舟指尖空悬,沉默片刻,缓缓收回手。
他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刀光逼近时她扑来的身影。
确认她此刻无恙地坐在旁边,至少……事情没变得更糟。
这段婚姻,他倾注过真心,即使走到这一步,他也不想以最狼狈的姿态收场。
他撑着沙发扶手,一言不发地站起身。
裹着纱布的手记录着刚才的变故,但手腕处琉璃珠温润依旧,伤口的钝感也变得极其微弱。
他径直朝着大堂深处、洗手间指示牌方向走去。
“老公?你去哪?”江揽月慌忙站起追问。
陆行舟脚步未停,头也不回,仿佛没听见。
江揽月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消失在通往洗手间的转角,她心口一阵发紧。
她不敢追去男洗手间门口守着,那太难看也太卑微。
失魂落魄地跌坐回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爱马仕包带,目光死死锁住那个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