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啦?”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笑意与宠溺。
林知夏的意识瞬间回笼,她猛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卧槽!我的摸鱼证据!被老板抓包了!】
她立刻惊醒,那份慌乱与尴尬让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看到皇帝手里拿着自己的画,又看到周围跪着的李德福和宫人,连忙挣扎着要起身请罪:“嫔妾……嫔妾知罪,竟在御前失仪睡着了……”
贺凌渊却没让她起来,只是半蹲在她面前,抬手阻止了她:“怎么?伺候朕批阅政事,就这般困顿吗?朕可要罚你了”
林知夏连忙低头,心中警报拉满,决定先下手为强,抢先坦白,“嫔妾知罪!嫔妾只是…只是看着皇上您批阅政务的样子,太过专心,一时间竟看得有些入迷了…”
她偷偷抬眼,看向皇帝手中的画作,声音放软,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嫔妾瞧着皇上批阅奏折的样子,实在……实在是威严又辛苦。嫔妾心中感动,想着……想着为您留下一点影像,好提醒嫔妾日后要勤勉侍奉,这才斗胆……斗胆画了下来,还望皇上不要怪罪嫔妾擅用笔墨。”
她这番话,将“偷画”的行为,瞬间包装成了“被帝王魅力折服”和“体恤君王辛劳”的高级表忠心。
贺凌渊看着她那双写满了无辜的眼睛,他缓缓展开手中的白描,越看越是心动。
“擅用笔墨,朕不怪你。”他语气带着一丝喟叹,温柔得让李德福都忍不住侧目,“只是,朕很少有人,能如此真切地看到朕批阅奏折时的样子。”
他看着画中的自己,那是褪去了华丽龙袍,只剩下重担在肩的孤寂帝王。
“这画里,朕看到了疲惫,也看到了……你的一片真心。”贺凌渊伸手,将她揽入怀里,声音低沉而沙哑,“只只,你总是能看到朕最需要被看到的地方。”
林知夏靠在他胸前,感受着那份真实的心动与赞赏,心中狂喜:【成了!情感铺垫到位!老板被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