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不大,四壁都用青石加固过,看起来非常干燥。里面果然堆放着十几个半人高的大陶缸,缸口都用油布和木板密封着。
“打开看看!”
影卫上前,撬开其中一个陶缸,里面装的,满满的全是粗粝的青盐。
一连撬开三个,全都是盐。
就在众人有些失望的时候,一个负责检查墙壁的影卫,忽然发出一声低呼。
“王爷,这里有异常!”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在地窖最内侧的墙角,一块青石砖的颜色,比周围的要深上一些,而且石缝之间,似乎有金属的暗光一闪而过。
墨渊走上前,用手指在那石缝中摸索片刻,随即指尖发力,按下了某个微小的机括。
“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括转动声响起,那块石砖,连带着旁边的一整面墙壁,竟缓缓向内凹陷,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后面,是一个更小的密室。
密室中央,静静地摆放着一只一尺见方的黑铁箱子。箱子上了锁,锁身已经锈迹斑斑。
找到了!
苏妙妙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墨渊没有犹豫,抽出腰间的佩剑,用剑柄在那锈迹斑斑的铜锁上猛地一砸。
“哐当”一声,锁应声而断。
苏妙妙立刻上前,和墨渊一起,合力抬起了沉重的箱盖。
小主,
箱子里,并没有预想中堆积如山的卷宗。最上面,是一层厚厚的、用来防潮的木炭。拿开木炭,下面整齐地码放着十几个用油布包裹的卷轴。
而在所有卷轴之上,还放着一个用上好的锦缎包裹着的小木盒。
苏妙妙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不知为何,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小木盒里的东西,比底下那些卷宗加起来,都更重要。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木盒,入手很轻。她缓缓打开盒盖,里面没有金银,没有珠宝,只有一本巴掌大小、封面已经泛黄的日记本,和一支看起来很普通的、用紫竹做的发簪。
那日记本的封皮上,没有任何字。
苏妙妙颤抖着手,翻开了第一页。
一股熟悉的、淡淡的墨香传来,那笔迹,娟秀而有力,她曾在母亲留下的那把木梳上见过。
真的是母亲的东西!
日记的第一页,只有一行字。
“庚午年,夏。京城很繁华,但我只想回家。”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妙妙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