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听了,也没多问,只随口应了几句,这事便揭了过去。
安佩兰盯着那捆青冈木,心里盘算着:前世只在视频里看过制碳方法,全是理论,这回正好实验一番。
她静下心仔细回想视频里的步骤,先把粗壮的青冈木条竖着交错堆起,留出中心空隙,塞进些干燥的小树枝当引火物。
接着和了些湿泥,把木堆外围厚厚糊住,只在顶端留了个烟孔,底部均匀挖了八个出气孔。
一切就绪后,点燃中心的小树枝,看着火苗慢慢往上窜,浓烟从顶端烟孔冒出。等底部每个出气孔都能看到火星跳跃时,她便拿起湿泥,一个个把底孔糊死,最后连顶端的烟道也彻底封严。
这一套操作下来,整整忙活到天黑,安佩兰才歇了手,任由木堆在泥壳里闷着。
一直耐心等到了第三天,她才终于准备打开泥壳看看成果。
四散扒开灰烬,中心的地方木炭烧的乌黑发亮,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但是周围的木炭却粗糙易碎。
成功率只有一半,有些废柴火啊。
安佩兰前世忙于事业,这些视频确实看得少些,不过偶然间好奇瞅了两眼,其余的烧炭法子,她也不会啊!
浪费就浪费些吧,她太想要个干净的厕所了。
就在安佩兰将好的木炭装进荆条编的篓子中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她心里猛地一惊,下意识转头看向院门口,才猛然想起,家里的几条狗子和牲口一早都赶到草场那边放牧去了。往常只要有人靠近,狗子们早汪汪叫个不停,今儿没了狗叫声铺垫,冷不丁的敲门声,倒让她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