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再说一遍?”姜璃的罗盘转得更快了,银蓝色的星辰之力涌出来,眼看就要动手。
“住手!”林孞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淡淡的情绪之力,让两边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些。他走到那白衣青年面前,眼神冷得像冰,“谁让你立规矩的?我这个总帅都没说话,你算什么东西,敢拦姜家的人?”
小主,
那白衣青年没想到林孞会亲自来,还这么不给面子,脸色涨得通红:“林总帅,我……我是为了联军好!无规矩不成方圆,他们来晚了,就该受罚!”
“为了联军好?”林孞冷笑一声,指着姜家的修士——他们大多穿着盔甲,身上还沾着星尘,显然是从星陨域日夜兼程赶过来的,“姜家的修士,从星陨域赶来,路上要穿过三处凶兽林,两处混沌煞气区,日夜不休,才晚了半天,这叫‘来晚了’?你们清虚观的弟子,从青州来,走的是安全的官道,早到了三天,就敢拦着人家,还说‘立规矩’?我看你是想借机挑事,破坏联军!”
那白衣青年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却不敢看林孞的眼睛——林孞的眼神里,带着情绪之力的威压,让他心里发慌,道心都跟着颤了。
“给姜家的道友道歉。”林孞的声音更冷了,“否则,我现在就把你逐出联军,让清虚观的长老来领人!”
白衣青年咬着牙,却不敢不从,只能对着姜璃拱了拱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姜道友,对不住,是我错了。”
“哼。”姜璃别过脸,没理他。
林孞挥了挥手:“让开,放姜家的人进去。以后再敢有人无故拦着联军的人,不管是谁,直接逐出联军,绝不姑息!”
清虚观的弟子赶紧让开一条路,姜家的修士跟着姜璃,浩浩荡荡地进了城。姜璃走到林孞身边,小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你是联军的人,我是总帅,护着自己人是应该的。”林孞笑了笑,语气里却带着疲惫,“只是……这样的事,以后肯定还会有。正道、魔道、世家、散修,各有各的心思,想把他们拧在一起,太难了。”
姜璃看着他,眼里满是心疼:“我知道你压力大。但你别忘了,你不是一个人——有我,有姜家,有情绪神教的弟子,还有青云宗。就算他们都不配合,我们也会站在你身边。”
林孞心里一暖,点了点头。他抬头看向城门外来来往往的联军弟子,有穿锦袍的正道,有穿黑衣的魔道,有穿粗布衫的散修,还有穿盔甲的世家修士——这些人,都是洪荒的希望,不管他们心里有什么算计,只要能一起去北极冰原,只要能在面对混沌魔物时,不临阵脱逃,就还有希望。
接下来的几天,各大势力陆续到齐,帅府里天天挤满了使者,不是提条件,就是争位置,林孞忙得脚不沾地,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百晓生从落霞城传讯来,说情绪神教的弟子已经集结完毕,共一千两百人,都是自愿去北极冰原的,已经在路上了;玄阳真人也传讯来,说青云宗的弟子都听他调遣,让他放心;老祖也传讯来,说星核的情况暂时稳定,让他专心应对北极冰原的裂隙。
十天后,联军集结完毕,共五千人,分成五个部分:正道弟子一千五百人,魔道弟子一千人,世家弟子一千人,散修一千人,情绪神教弟子一千五百人——情绪神教的弟子,大多是散修,却比任何势力都整齐,都坚定。
这天清晨,林孞站在天风城的校场上,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联军弟子,手里握着玄夜剑,道心处的情之道种缓缓转动,淡紫色的情绪之力像一层温暖的光,笼罩了整个校场。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不想来,是被宗门逼来的;有人想来,是为了抢功劳,抢资源;有人来,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守护自己的家。”林孞的声音透过情绪之力,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不高,却很有力,“我不管你们是为了什么来的,从今天起,你们只有一个身份——洪荒联军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