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挣扎，也不是回应，而是……转向了她。

接着，那团模糊人影缓缓抬起一只手，指向她身后。

她猛地回头。

空无一物。

可就在她转回视线的刹那，祭坛上的光影，嘴角竟然弯了一下。

很小，但绝对不是错觉。

云绵绵瞳孔骤缩。

她记得系统提示过——活体禁制会读取记忆复制亲人。可复制出来的幻象，不可能做出超出原主行为模式的动作。她娘亲一生刚烈，宁死不笑，尤其面对敌人时，连眼神都不会软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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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娘亲”，笑了。

而且，笑得像在……打招呼？

她盯着那光影，心跳越来越快。

难道说，这不是假的？

可如果这是真的娘亲，为什么刚才壁画里的“她”又要警告自己别看？

两个形象，到底哪个才是陷阱？

她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葫芦口沿。雷纹在瞳孔深处一闪一闪，像在计算概率。

三息后，她忽然笑了。

“行吧。”她低声说，“既然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