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真表示只是偶然发现碑文、纯粹好奇后，老者才仿佛陷入遥远的回忆，缓缓道来。

“破晓之光啊，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领头的是个很厉害也很不要命的女首领，名字…唉，忘了，或者不敢记得了。

她就像突然燃起的野火，在合众不少地方聚集起一帮受不了联盟压榨和大家族盘剥的训练家、农民、矿工…都有。”

“他们嚷嚷着要公平，要土地，要精灵和人一样的权利”

老者意味深长地看了林真一眼，继续道。

“也确实闹出过不小的动静，抢过联盟的仓库，分过大家族的粮食，甚至一度占领过几个小镇和城市，也引起了各地区的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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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之火，眼看真要燎原了。”

“后来呢？”白雅忍不住追问，她从未听说过联盟历史上还有这样的污点。

“后来？”老者冷笑一声，带着无尽的嘲讽。

“联盟和那些既得利益的大家族，怎么可能允许火真的烧起来？镇压，毫不留情的镇压，军队，道馆主，过去的天王们倾巢而出，说他们是破坏秩序的恐怖分子。

领头的女首领下落不明，据说是死了，到最后反正是渺无音讯。

其他成员，死的死，散的散…

唉，好好的热血，就这么冷了，如今，也就我们这些快入土的老家伙，偶尔还会想起来咯。”

老者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仿佛沉溺于那段不愿回首的往事之中，那只赤面龙抬起眼皮，警告似的看了林真和白雅一眼，低吼了一声，散发着道馆级精灵的威压。

林真默默的看了老者一眼，能讲出这些往事还不怕，同时也拥有着一只道馆级的精灵，几乎可以确定老者就是当年的其中一员。

但是他没有问，如果老者愿说，他还想多问一些关于这个组织的内幕，但是老者既然不愿意所，那就离开吧。

林真和白雅默默离开，心情都无比沉重。

林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

一方面，他震撼于前辈的牺牲，证明这条路并非虚无，确有人走过，虽败犹荣，另一方面，联盟残酷的镇压手段也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未来的残酷性。

同时，那股诡异的熟悉感依旧萦绕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