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这条反抗革命的道路上，他并非第一个行者。早已有人点燃过火把，试图照亮黑暗，即便最终可能被无情扑灭。

“这是一个革命组织留下的？”

白雅惊讶地掩住了嘴，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里，联盟是唯一且永恒的正确存在，从未听说过还有什么破晓之光。

也就是接触了林真之后，她才开始慢慢转变了一些自己的思想，但是她也一直认为林真是绝对的独特存在。

“看样子是的。”

林真的声音有些低沉，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那些深刻的笔画。

“而且，看起来他们失败了。”

碑文最后的部分似乎被强行破坏过，只留下一些残缺的，预示着镇压与牺牲的词语。

“这字迹…”

白雅仔细看着碑文，忽然歪了歪头，有些不确定地看了看林真，随即又觉得自己想法荒谬，忍不住轻笑出声。

“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乍一看，这笔画间的力道和那种，嗯…说不出的执拗劲儿，好像和林真你的字迹有点像呢？

当然啦，只是有一点点形似而已…”

她说着，还用手指轻轻比划了一下，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

林真猛地一愣，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像我的字？他再次仔细看向碑文，那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找到了一个出口，但又缥缈难以抓住。

他摇了摇头，将这荒诞的念头甩开，只当是巧合。

“不知道多少年前的组织了，怎么会像我，大概是志同道合之人，笔下自有相似风骨吧。”他勉强找了个解释。

两人带着震撼和疑惑回到镇上，向几位老人打听破晓之光的事情，大多数老人要么摇头表示不知，要么讳莫如深地摆摆手走开。

最终，他们在镇口一棵巨大的古树下找到了一位正在眯着眼晒太阳、身边趴着一只气息沉稳、鳞片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赤面龙的老者。

听到破晓之光四个字，老者原本浑浊的眼睛骤然睁开，闪过一道锐利如龙瞳般的光芒。

他仔细打量了林真和白雅许久，才缓缓叹了口气，声音沙哑而沉重。

“你们这些年轻人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的？联盟早就把这名字和它代表的一切，从历史里彻底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