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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闹剧似乎并未对天香阁产生半分影响。
几名小厮迅速上楼,手脚利落地收拾起碎裂的桌椅残骸。
还顺带向严初与欢竹恭敬赔了礼,随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苏衔月“唰”地一声收拢银扇,姿态从容得仿佛方才什么都未曾发生。
他转身看向惊魂未定的二人,唇角又噙起那抹惯有的慵懒笑意:“没吓着吧?”
——吓着了,能赔钱么?
——还有,好帅。不愧是阁主。
严初还被欢竹牢牢的藏在身后,只探出个小脑袋,用眼神拼命向苏衔月传递着内心的呐喊。
苏衔月这次却像是没听见严初心声似的,对某人那“索要赔偿”的意图置之不理。
真小气。
严初偷摸翻了个白眼。
确认方才的喧闹彻底平息,连零星的议论声都淡了下去。
欢竹这才松了护在严初身前的手,轻轻将她从身后放出来,
“多谢公子相救,欢竹和郡主不胜感激。”
苏衔月闻言只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银扇在指间转了个轻巧的圈,
“所以在下方才说,天香阁人多眼杂,二位姑娘独行总归危险,并非虚言吧?。”
其实即便苏衔月不出手,欢竹也并非应付不来。
多年随父操练,对付这等酒囊饭袋自是绰绰有余。
但她仍感念他的及时相助,至少护得初初周全无虞。
因而她的语气也不再如先前那般戒备,转而添了几分女儿家的温软:
“有劳公子费心了。”
苏衔月点头示意,未再继续逗弄二人。
毕竟方才经历那般惊扰,任是哪个姑娘也难再消受调侃。
他侧身对静候一旁的香荼吩咐道:“香荼,护好二位姑娘。”
随即又换上一副风流蕴藉的姿态,柔声开口:
“二位姑娘且安心享用,小生先行告退。”
说罢转身翩然归座。
该说不说,真是十足的红牌相貌与做派。
严初忍不住在心里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