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德脸色骤变,一把掀翻酒桌!杯盘落地,碎瓷四溅,汤汁泼洒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来人!
随着这声厉喝,数十名刀斧手从屏风后、梁柱间冲出,明晃晃的兵刃将萧彻等人团团围住。更可怕的是,园中假山突然移开,露出十名弩手,淬毒的箭矢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赵明德退到侍卫身后,儒雅的面具终于撕下,露出狰狞本色:既然知道了,就别想活着离开!
席间官员乱作一团,有吓晕过去的,有尿裤子的,还有几个想往外跑的被弩箭射穿了小腿,惨叫声不绝于耳。
萧彻却纹丝不动,甚至悠闲地掸了掸官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赵明德,你看看窗外。
赵明德转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总督府各处屋顶上,不知何时已站满了黑衣箭手,每人手中强弓拉满,寒光闪闪的箭矢对准了院中每一个人。更可怕的是,府墙外竖起十几架云梯,全副武装的禁军如潮水般涌入。
你...赵明德面如死灰,声音嘶哑,你究竟是谁?
萧彻缓缓抬手,揭下脸上精致的人皮面具。随着面具剥离,那张不怒自威的俊颜逐渐显露,眉间一点朱砂痣如血般鲜艳。
朕,很失望。
皇...皇上!赵明德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他忽然想起今晨那枚不停旋转的铜钱——原来死亡来得这样快。
莫离一个箭步上前,剑尖抵住赵明德咽喉。萧玉瑶趁机解开侍女装束,露出里面的软甲,兴冲冲地要去绑人。
慢着。萧彻抬手制止,目光落在赵明德颤抖的手上,你袖子里藏的什么?
赵明德突然暴起,袖中滑出一柄淬毒的匕首!莫离剑光一闪,那只手齐腕而断,血溅三尺。
想服毒自尽?萧彻冷笑,朕准你死了吗?
他缓步上前,玄色靴子踩在那只断手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北燕许你江南十州?朕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裂土分疆。
随着这句话,两名禁军抬上一口铡刀,寒光凛冽。赵明德终于崩溃,瘫软如泥。
秋风乍起,吹落一地黄花。这场精心策划的谋反,刚刚开始,便已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