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没用的,江白拿到了吗?”
南云秋怼道:
“百姓的生存怎么变成没用的?你又没参与矿场疑案,关心江白干什么?他莫非和卓贵兄有关系?”
卓贵被怼得连连摇头,现在谁和江白有关系,那就是同伙嫌犯。
气氛很压抑,
恰好卜峰办完事回来,南云秋连忙跟在后面,留下卓家叔侄面面相觑,暗自羞恼。
“恩师,学生查到的情况就是这些……”
三天之内能取得如此大的突破,卜峰听完颇为欣慰,这个下属没选错。
事关重大,
南云秋请他当即去启奏皇帝,
但是卜峰却感到为难。
因为文帝明天要去清云观祈福,今天正在筹备出行事宜,估计抽不出空来。
“恩师,陛下要乞求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也不该去道观呀。
清云观我知道,它宣称能考试高中,其实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把戏,糊弄人的。
陛下不会也上当吧?”
卜峰却神秘兮兮说道:
“四才,你有所不知,
清云观真正的灵验在于求子,邻近府县的百姓们都知道,
这且不算,就说礼部尚书梅礼吧,他的儿子就是前两年从那里求来的,
灵着呢。
陛下至今尚无皇子,自打去年开始,连公主都颗粒无收,所以才决定去试试看。”
这不是病急乱投医嘛!
南云秋以为那些都是坊间的传闻,不能当真,鼓捣不出子嗣,那就寻医问诊。
梅礼这混蛋也是,不务正业,一天到晚净出馊主意。
难怪京城里风声鹤唳,到处都是兵马,打着为百姓祈福的旗号,实际上是为了自己的难言之隐。
皇帝不是昏,
而是恶。
“迟则生变,恩师,陛下也不差这点时间,听完即可下旨拿人,学生情愿继续勘破此案,反正又不影响陛下行程。”
卜峰摇摇头:
“你以为有那么简单吗?梅尚书说了,要焚香沐浴,斋戒静心,那些程序繁琐着哩。陛下三天前就开始准备,今天是最后一天,谁也不敢打扰。”
卜峰很替文帝着想,见南云秋闷闷不乐,
又安慰他:
“这样吧,你不是着急拿人嘛,先将相关人等捉拿归案。我等会儿再去宫里碰碰运气。”
“如此那就太好了,学生现在就去。”
南云秋叫上何劲,让他派军卒去旁门街抓媒公,而他俩则带人浩浩荡荡杀向金家大院。
巧的很,他忽然看见幼蓉鬼鬼祟祟,也在外面乱跑,
心想,
小丫头片子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于是,他便让何劲先去抓金一钱,自己则跟在幼蓉后面看个究竟。
金家是豪奢之家,京城赫赫有名的大户,一举一动都是众人关注的热点,当军卒出现在大院前,百姓们就传开了。
有的说金家犯事,要倒霉了,
有的说是遭人嫉妒,这年头做生意很难。
总之,褒贬不一。
“来呀,砸门。”
何劲很憎恨金家,想来个下马威,
结果,
人家也不是吃素的,哗啦啦跑出数十名看家护院的,手持棍棒刀枪和军卒对峙。
“是谁这么霸气,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擅闯民宅,竟然还要砸门?”
金一钱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不屑的望向何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