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筛糠。
“不,师妹,求你了,倘若你告诉师公,我会死的更惨,而且还会遭师兄弟们唾弃。与其那样,你还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幼蓉心想,
古天应该是被云夏带偏了方向,无人及时提醒劝阻,才走上邪路,眼下肯定是真心忏悔,估计今后再也不敢违禁了。
此刻,
她突然想出个好主意。
“你慌什么?我只告诉爷爷一个人,不让他转告陈会主。你也知道,爷爷最听我的话,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保证这件事到此为止。”
古天当然知道师妹在长刀会的分量,连陈会主都不敢惹她。
“师妹尽管吩咐。”
“替爷爷暗中看好云夏,我看他有误入歧途的趋势。”
幼蓉把京中的地址留给他,
叮嘱他:
但凡云夏如果有过分,甚至不轨的行为,要马上报告,以免损害整个总坛的安危和大计。
古天投桃报李,主动交代,
说,
兵部的关山就是京城堂口的人,更令幼蓉吃惊。
会规说得很清楚,会众不准在朝廷任职,除非经会主和黎九公同意。
船头靠岸,南云秋又问道:
“幕后买家是不是金家?”
“是的,金一钱亲自出面,大人您也知道?”
“媒公是谁?”
古天和盘托出。
他寻思,魏大人怎么对旁门左道也很熟悉,莫非也去过旁门街?
六个兄弟过来,只剩下一人回去,古天落寞的背影远去了。
南云秋也沮丧的踏上归途。
此行是为追查矿场疑案而来,结果一事无成,还遭遇三次暗杀,死神擦肩而过。
不过,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小主,
他却得到了诸多意料之外的收获!
深入接近了南家惨案的真相,和阿毛取得了联系,识破了信王的真面目……
午后,
他方回到京城,只见京城里差官军卒多出了不少,四处盘缠可疑之人,如临大敌。
铁骑营的侍卫更是威风凛凛,左顾右盼。
南云秋不管这些,直奔御史台,
卓影叔侄看到他踌躇满志的样子,知道此行必有收获,心里很不爽。
矿场大案要是被他侦破,那他和卜峰的尾巴还不翘到天河去?
“四才,辛苦啦,灰头土脸的定是遭了不少罪,来,先到我屋里做做。卓贵,给四才沏茶。”
卓影颇为关切,拉着南云秋进了屋。
卓贵也端来了热腾腾的茶水,叔侄俩一反常态,拿他当自己人一样。
“谢副使大人关心。”
南云秋虚词敷衍。
卓家叔侄是豺狼虎豹,他已经刻骨铭心,种下了印记。
从海滨城,到西郊矿场,还有拿验尸来陷害他的桩桩件件,无不历历在目。
“此行收获如何?卜大人的差事没忘记吧?”
“唉,道路崎岖,非常难走,淮河水很奇怪,今年水量猛涨,百姓们日子不好过……”
南云秋顾左右而言他,
卓影脸色很难堪,
卓贵瞧在眼里,忍不住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