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红药姐放心。”沈璃摇头。
楼当风踱到李梦欢面前,折扇一收,仔细端详他那张花猫脸。
“李兄,几日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啊!这烟熏火燎的妆容,配上这披头散发的狂放,颇有上古遗贤之风。只是不知……”他扇尖虚点洞外那片隔着水帘依旧触目惊心的赤金火海,“这把焚林煮海的大手笔,也是李兄为增添风采特意放的不成?”
沈璃:……
怎么感觉这人在点李梦欢,心虚的却是自己呢?
不提还好,一提李梦欢心里就涌起了一股接一股的肉痛。
“楼三!你少在这说风凉话。这火是道爷我的符放的没错,可那是被逼无奈——你问问这位沈姑奶奶,道爷我那三张压箱底的宝贝离火真焱符啊!金漆云纹,破邪焚秽,放在东洲万宝阁都是镇店之宝的品相,结果这位姑奶奶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好家伙,抬手就甩了三张!足斤足两,一点折扣都不打,那叫一个豪气干云!烧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道爷我的心都在滴血啊!”
虽说心虚着,沈璃强自镇定,面上一派淡定自若:“事急从权,烧干净了,路才通。”
“听听!听听!”李梦欢摆出一副捶胸顿足的姿态,“姑奶奶,您这权一下,道爷我半副身家可就没了!”
秦红药确认沈璃无碍,悬着的心放下大半,此刻才有心思理会这活宝,没好气地呛道:“嚎什么?几张破符罢了,烧了干净路,救了你们两条小命,值大发了!总比真留着给你当棺材本强!”
李梦欢:有熊孩子就有熊家长,师傅诚不欺我。
“阿璃,你们在瀛洲到底撞了什么邪?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还有,那姓吕的是不是动过传送阵的手脚?”
提及正事,洞内气氛顿时一肃。
李梦欢也收了那副耍宝的嘴脸,与沈璃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