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柳云鬃从怀中、袖中掏出一堆银票双手放在一旁桌上。
文莺皱眉道:“国丈,这是何意?文某可不敢收国丈之礼。”
“国公爷误会,小人这哪是送礼,只是给国公爷补偿的些许药费而已,小人身上就带这么多,日后从天玑城再取,还会为国公爷奉上!”
“国丈倒是想得倒是周到,想必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吧?”
柳云鬃立刻道:“对对对!国公爷说的是,小人立刻走!”
随后,柳云鬃一溜烟离开了屋子。
卢银海冷哼一声,用刀柄扒拉了一下那堆厚厚的银票道:“大将军,估摸着这堆药费也有个三十多万两。”
“柳云鬃这本钱下的可不小。”
“大将军以为此人真不怕死?”
文莺冷笑一声,“试探我的,我若真私自杀了他,我也是死罪,他在赌我不敢杀他,故作苦肉戏演给我看罢了。”
“原来如此,这贼子忒也奸诈!”
“他若不怕死,便不会数次弃城而逃,早就成英烈了。”
“那大将军真想给他求情?”
“唉。。。顺水人情罢了,毕竟是国丈,又与此事没有直接关联,天子好名,不会担上杀害岳丈之污名的,他柳云鬃死不了的。”
“啊?那太便宜了这厮!对大将军何其不公?”
“这世上本就没什么公平,况且对着的是皇亲。”
“可那可恨的柳贵妃。。。。。。?”
“此事难办,想必天子也会为难,等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