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鬃忽然站起,摸向腰间,引起卢银海警觉。
而柳云鬃这才想起,自己在庄园门口,已然卸下所有兵刃。
柳云鬃大叫道:“国公爷!若我柳云鬃的人头能给您消气,拿去便是,现在便拿!”
“哦?银海!”
言罢,卢银海抽出刀缓缓向柳云鬃走来,柳云鬃一愣,随后身体颤抖了几下,赶忙跪在地上,伸出脖子,紧闭双眼道:“来吧!大将军!只求您能饶过我那无知混账的小女!”
文莺几个手势,卢银海会意,缓缓将刀比划在柳云鬃的脖子上,刀刃挨上了柳云鬃的脖子,柳云鬃只觉得一股寒意袭来,通体冰凉,汗毛倒竖,随即浑身一颤,冷汗频出。
但很快,柳云鬃重新跪好,伸出脖子,紧闭双眼,大喝道:“国公爷请用刀!”
说着话,柳云鬃口水都喷了出来,情绪激烈,已然有些失态。
卢银海一刀挥下,一股寒风吹下,柳云鬃不禁呲起了牙,脸部极度扭曲。
而柳云鬃的头颅却无事,卢银海的刀锋停留在了柳云鬃脖颈之上一寸的距离。
柳云鬃等了半响,只感到寒风而下,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缓缓睁开一只眼睛歪头一看,卢银海并未砍下,而是停住了下刀的动作。
文莺扬了扬手,卢银海随即退下。
再看柳云鬃,双眼通红,已然浸出些许泪水,满脸是汗水,此刻才长出一口气,忍不住喘息起来。
文莺道:“柳将军倒是会为了女儿赴死。”
柳云鬃再次将头磕了下去,“子不教父之过,为女儿赴死,乃小人本分。”
“好了,柳将军,您可是国丈,伯爷,别一口一口小人的,文某可担待不起,国丈请回吧,天子如何决断,不是你我能揣度的,柳将军爱女心切,我很佩服,若天子有意从轻发落,文某兴许会考虑为柳家说上一句话。”
柳云鬃顿时一惊,心中大喜,连连磕头,“多谢国公爷!多谢国公爷!国公爷功勋盖世!与国同休!!”
“国丈,话甭说满,天子若依法惩处,文某也不想触陛下霉头,也说不上话。”
“小人晓得,能有一丝活命的机会,也全拜国公爷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