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杨昭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
“可有实证?”杨昭还在拖延,其实此事他早就知晓了,丁先生简直是被文莺拖着游遍了东城,满城闹得沸沸扬扬,御案上现在还堆着满满当当的弹劾奏折。
彭御史正色道:“回陛下,自然是有,东城大部百姓、官吏、文人仕子,皆是目击证人,此事天权府可以作证!”
天权府尹吕闽诚一个激灵,暗想这混账,这是暗讽我天权府不作为,把老夫拉下水。
“吕大人。”
吕闽诚一听天子唤他,肩膀一颤赶忙出班道:“臣在!”
“可有此事?”
吕闽诚瞟了一眼斜对面的文莺,沉默了三息时间,实在没办法,开口道:“回。。。回陛下,确。。。确有此事。”
“那为何不奏?”
杨昭一问,吕闽诚后背便开始出冷汗,陛下难道这是要拿我顶锅?可伯爷那也得罪不起啊,如何是好?
见吕闽诚愁眉不展,彭御史忽然道:“府尹大人怎么不说话?陛下问你呢。”
吕闽诚一惊,伯爷,对不住您了,“回。。。回陛下,确有其事,兹事重大,臣不敢妄断,故此今日正想奏请陛下,请陛下圣裁!”
“朕知道了。”
杨昭淡淡一句说完,吕闽诚偷偷瞟了一眼文莺,见文莺并没有怒容,而是眼观鼻、鼻观心,好似说的不是他。
众臣见杨昭好似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冒,好似有大事化小的意思,第二轮弹劾随之而来。
“臣国子监祭酒孟凡林弹劾文莺目无王法,当街行凶,致使我国子监丁司业险些惨死当街,如今重伤卧床,此举简直丧心病狂!骄横跋扈!罪无可恕!还望陛下给丁大人做主!给国子监做主啊!”
随即,国子监一众高官哗啦啦都出来了,一连多声“臣附议!臣附议!”
杨昭开始头痛了,文莺这回算是捅了国子监的马蜂窝了,大战在即,正是用人之际,如何示好?怎就无人站出来帮这闯祸精说句话?